| 明年畢業,愈來愈多人問我畢業後想做甚麼。 「做住記者先啩。」 我通常是這樣回應的。
不過,算是做了記者一年,卻發現自己似乎不願朝這方向走 下去。 不是幻想破滅,事實上我一直都沒有對這個行業抱太多幻想。我只是覺得自己在這份工作上,好像無法再取得進步和突破。直接一點,即係:「你唔得。」 雖然上司經常給我信心,亦很信任我,但自己知自己事,尤其在後期,自己好像跟這行業的節奏脫了鈎。我所說的「唔得」,不只是講能力,更大的問題是決心。 要知道,單單講人工,記者這職業是絕對留不住你(如果在這個時勢你還有選擇的話),尤其當阿媽不停同你講x太個仔畢業出黎做銀行五年後每月搵五萬幾供緊兩層樓之類的說話。 所以在這個時候,就要講所謂的「非物質回報」(如果在這個時勢你仍有資格講這個的話),令你有多大的決心留在某個行業發展。但我和它的熱戀期卻過去了,現時應該是步入隧道期,充滿矛盾和質疑。就像一對情侶鬧分手:「我哋已經唔再好似以前咁,我無信心可以同你繼續一齊落去。」
不過,話雖如此,如果現階段再有人問我的話,我仍然會答 : 「做住記者先啩。」 因為作為一個張佬學生,這個答案算是其中一個標準答案。 或者再加多句:「如果到時有人請嘅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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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八九年的春夏之交,是浪漫的。 那種激情、熱血、衝動、天真,都是浪漫的。 早前看到《明報》的六四特輯,排版運用了當年天安門廣場上的標語和口號,看後深受感動。那追求理想的熱情,二十年後仍然能打動人心……
最近看了《星期日檔案》,內容關於年青一代對六四的看法。不少年輕受訪者說,要多角度分析、不能盲目相信有屠殺、學生都有做得不對的地方……他們說得很理性,理性得令我心寒。 政府動用坦克和士兵槍殺手無寸鐵的學生,有甚麼多角度可言?你可以告訴我哪一個角度分析可以得出槍殺人民是對的這個結論?甚麼是盲目?那麼多的目擊者和新聞片段,仍叫盲目相信嗎?就算學生有錯,他們只是錯在未能把這場民運處理得更好,但就要因此被槍殺嗎?
我不是反對任何有關六四的討論,事實上那場民運確實有很多值得討論的地方,但中共動用軍隊武力鎮壓,濫殺學生,這明顯就是離譜。考試訓練我們這班年青人要多角度思考,如何堆砌出冠冕堂皇的答案,但在這大是大非的面前,仍要裝出一副「懶理性」的樣子嗎? 這種所謂的「理性」原來可以把基本的人性徹底扭曲,很可怕。 年輕一代對六四漠不關心,我可以理解;但這種「懶理性」的分析,卻令我心寒。 順帶一提,港台製作的《鏗鏘集》六四特輯,大概比這集《星期日檔案》好看十萬倍左右,大家可以在港台的網站重溫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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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別自命不凡,別自命清高。 追夢的過程,本來就是一場夢。 夢醒,才發現自己平凡到不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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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老朋友
老朋友,原來我們已經兩年多沒再見面了。 真的料想不到,我們又再碰面。 而且,我還發現,我要重新認識你。 只是兩年多的時間,為甚麼你好像改變了不少? 當年,我們可算得上是最親密、最合拍的戰友,已經數不清和你並肩打過多少場硬仗了。 那些日子,我對你瞭如指掌;今天,你怎麼忽然變得如此陌生? 很想尋回當天的感覺,我的腦袋努力地嘗試倒帶,但奈何時間不會倒帶。 結果,一切都只是徒然。 今晚,在網上翻查資料,才發現原來你是多麼有深度。 是我當初對你的認識不夠嗎? 我們那些年來的感情,都是白費的嗎? 我們...還是朋友嗎?
在維基百科學微積分,真刺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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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Dry
呢排,真係好dry。 天氣好dry。 個嘴唇好dry。 手部皮膚又好dry。 個喉嚨又好dry。 連個銀行戶口都好dry。
宜家嘅生活,就仲dry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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